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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蛇感知到熟悉的气味,吐着信子冲宋观清游了过来,腹部藏着的东西一点点露出——是一只手心大的蛇蛋。
宋观清愣神之际,小蛇已经丝滑顺着她手攀了上去。
“你生蛋了。”
宋观清把带有温度的蛇蛋握在手中,怪不得最近晚上小蛇总是对着她蹭来蹭去,是动物的发情期到了。
宋观清拿起蛇蛋对着烛光看了看,小蛇也好奇凑过脑袋,眨巴着赤色圆溜溜的眼睛。
听人说过,蛇发情期到后未受精,就会排出水蛋。
宋观清弯起眼睛笑了,指腹点了点小蛇吻部,“原来你是条小公蛇。”
梅雨季节来临,多日降雨空气变得潮湿难耐,宋观清可没有文人雅士听雨颂诗的雅兴。
雨水增多就意味着河坝压力增大,每年的梅雨季节清河县上下大小官员提心吊胆,就怕河坝冲毁淹了山下的村庄。
府衙宋观清专属办公的书房内坐着主要官员,关于此次降雨已经讨论了两天。
一方认为雨水和前两年一样,不需要太过于担心,另一方则持反对意见,最终结果如何还得宋观清拿定主意。
柳双头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梅雨季节,昼夜不分的降雨时而大到令人心惊胆战,时而又连绵柔和仿佛下一秒就能拨云见日,实在具有蛊惑性。
身穿绿色官服的宋观清端坐在书案后,飞眉入鬓,压低眼眸,启唇问道,“师娘如何看?”
上官朝歌坐在距离宋观清最近的地方,可见两人间的关系。
“回大人,今年降雨量和往年确实差不多,但明显比往年要诡异许多。”
上官朝歌闷咳了两声,白皙的脸庞浮现不正常潮红。
“喝点水。”
宋观清倒了水递给她。
“多谢大人关心,老毛病了。”
上官朝歌抿了口温水,喉咙舒服些继续道,“河坝是否能坚持住关乎于清河县百姓日后的安危,派人守在边上随时巡查,一旦发现问题,可最大限度的疏散下游的百姓。”
“师娘说的有道理。”
宋观清轻拍上官朝歌后背,忽然一只蛇头掉出袖子,宋观清眼角一抽,不动声色捧着小蛇脑袋塞回了袖中,“明日我带几个人跟着我一起上山。”
众人离开后宋观清卷起袖口,小蛇呼呼大睡,身子松松垮垮挂在宋观清手腕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自从产卵后小蛇越发喜欢睡觉,盘在宋观清手腕时常睡着睡着就掉下来。
奈何小蛇格外黏着她,宋观清只能随时注意着。
宋观清想过是不是产卵消耗了小蛇能量,特意找农家买了刚出生没多久的乳鼠喂给小蛇吃。
吃是吃了,可给宋观清的感觉更像是不想辜负她的好意,才勉强把食物吃下去。
雨季不会那么快就过去,宋观清已经跟距离河坝最近的西岭村打过招呼,暂时居住在那里方便随时进山查看。
金佩边替大人收拾行李,边不厌其烦叮嘱着山上要注意的地方,拧巴起的眉头并不赞同大人冒险,但又明白在大人心中有比自己安危更重要的事。
宋观清听着她絮絮叨叨,大部分的神思却放在了趴在腿上打瞌睡的小青蛇。
小蛇状态不好,上山后不一定能时刻注意着它,万一在山上掉了找都找不回来。
宋观清轻轻抚摸着小蛇背部,睡梦中的小蛇舒坦地甩了甩尾巴尖。
“我就不带小蛇走了,麻烦你看着点它,它会自己找吃的,时常给碗中加点水就行,其余时候不要进屋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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